中美能源战点火 光伏企业称上游成本受困
[⑥] 程颢,程颐:《二程集》,北京:中华书局,1981年,第157页。
夫礼者,自卑而尊人,虽负贩者,必有尊也,而况富贵乎?富贵而知好礼,则不骄不淫。为礼不本于义,犹耕而弗种也。
饮食等礼节的制定不是为了满足人的欲望,而是为了让人返归人道之正。现在,君臣这一伦可以发展为上下级关系一伦。但西周的典章制度、礼仪规范,大都经过孔子之后的儒家改造、重塑、整理。(《礼记·乐记》) 礼以道其志,乐以和其声(声字,《说苑》引为性字),政以一其行,刑以防其奸。这里包含了教育公平之于政治公平的基础性,促使阶级阶层间的合理流动,保证一定意义上的社会公正。
《礼记·乐记》曰:天地相荡,鼓之以雷霆,奋之以风雨,动之以四时,暖之以日月,而百化兴焉。现在人们一提到中国文化、儒学、礼制,就说等级秩序。[61] 莱布尼茨写道:对我来说关键点在于实体的概念,它等同于单子或真实单位的概念(参阅Nouvelles Lettres et opuscules inédits de Lewibniz. Ed. by A. Foucher de Careil. Paris: Auguste Durand, 1857, p. 326)。
[57]1671年,当莱布尼茨在《抽象运动论:基本原理》第17节中在对物体与心灵作出区分时,又写道:每一个物体都是一个瞬间的心灵,或者说都是一个没有记忆的心灵(mens momentanea, seu careens recordatio)。但为要认识到这一点,我们就必须在假设的必然性与绝对的必然性之间作出区别,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我们必须在确定的东西(ce que est certain)和必然的东西(ce que est necessaire)之间作出区别。我一度将其称作‘光(lumen),我们的现象就是由这种光产生出来的,而且,这种光在各种不同的单子(monadibus)中因每个单子表象方式的不同而各不相同。对此,莱布尼茨在其1686年4月12日致黑森—莱茵费尔伯爵恩斯特的信中答复说:阿尔诺之所以从中得出了这样一种结论,乃是因为他极其明显地混淆了假设的必然性(necessitatem ex hypothesi)和绝对的必然性(la necessité absolue)。
8.《论自由与可能性》,段德智译。只是在必然真理的情况下,我们能够证明出这样一种蕴含关系,而在偶然真理的情况下,由于无限问题的介入,我们在证明这样一种蕴含关系时便显得无能为力罢了。
陈先生去世后,该文稿经段德智小加整理,于《武汉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4年第1—2期首次公开发表。由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说:一个理由尽管始终迫使自由的心灵选择这件事物而非另一件事物,却并不因此而消除我们的自由。[52]在这种情况下,很难设想我国学者能够超越1900年之前的罗素,对莱布尼茨的形而上学有更深一层的理解。因为总有一种理由使我们倾向于其一而不是倾向其他,这是由于没有什么事情是毫无理由地发生的。
可以说,前定和谐学说的创建是莱布尼茨早期形而上学构建活动所取得的最重大的成果之一。所以,它在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即使在上帝那里也找不到。提出统一学校制度,主张普及初等教育,扩大学科的门类和内容,强调从事物本身获得知识。这就是说,《莱布尼茨早期形而上学文集》的选编和翻译既承载了我们珞珈三代学人的学术理想,也浸润了我们珞珈三代学人近七十年的辛勤汗水。
[48] 后来莱布尼茨在《神正论》中又重新提出了这个问题。他在这篇悼文中突出地赞扬了莱布尼茨一个值得称赞的方面,这就是他的研究领域的过人的广泛性。
因此,物理学的点仅仅表面上看起来不可分。其次,莱布尼茨在讨论偶然真理与必然真理的关系时还提出了结果的必然性与结论的必然性的区分问题。
3.《形而上学勘误与实体概念》,段德智译。1716年11月15日,即莱布尼茨去世之后的第二天,他的堆积如山的私人文稿便被正式封存,随后被完好无损地保存于汉诺威皇家图书馆(现在改名为莱布尼茨图书馆)。一是莱布尼茨在《新系统》中用原初的力(forces primitives)诠释实体的形式,并且强调指出:原初的力不但包含着实现(acte)或可能性的完成,而且还包含着一种原初的活动(activité)。他在《哲学原理》中写道:宇宙中并不能有天然不可分的原子或物质部分存在。[③]由此看来,如果说在人类近代思想史和文化史上有那么一个名副其实的百科全书式的思想家的话,那就非莱布尼茨莫属了。但对个体实体仅仅作出这样的界定还是不够的,因为这样一种解释只是名义上的。
像罗素这样一个智力非凡的学者在未经阅读莱布尼茨早期形而上学著作的情况下,对于其像《单子论》一类的后期形而上学著作尚且对其理论幽深处的东西茫然无知,我们这些智力平平的读者在未经阅读其早期形而上学著作的情况下,又怎么能奢望读懂莱布尼茨的《单子论》等后期形而上学著作呢?但问题恰恰在于,对于我国绝大多数莱布尼茨的读者来说,我们首先阅读的却正是莱布尼茨的后期形而上学著作,恰恰是莱布尼茨的《单子论》。)莱布尼茨不仅创建了前定和谐的新系统,而且还不厌其烦地用它对灵魂和形体之间的联系作出了说明。
我看到它的基础是如何奠定的,它的上层建筑是如何拔地而起的。[③] 玛利亚·罗莎·安托内萨:《莱布尼茨传》,宋斌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1—2页。
所谓无差别状态,也就是中世纪唯名论者布里丹(1295—1356)所宣扬的行为主体在两种完全均等的选项之间所处的那样一种状态(布里丹的驴子所关涉的就是这样一种状态)。其间曾于2008—2009年间作为访问学者出访贝勒大学,阅读和搜集了大量莱布尼茨原著和有关研究资料,为日后的莱布尼茨翻译和研究打下了更为坚实的基础。
但是我们的目的不在于把自然归结为一些抽象,而是在于把它分解为许多部分,正如德谟克利特学派所作的那样,这个学派比其余的学派更能够深入到自然里面去。[57] 参阅Gottfried Wilhelm Leibniz: Sämtliche Schriften und Briefe, VI, i (Reihe 6, Bd. 1), Berlin: Akademie Verlag, 1930, pp.173, 185, 220, 222。)正因为如此,莱布尼茨在本文结尾处说道:我们在这里所说的一切全都来自那项伟大的原理,这就是:谓词包含在主词之中(praedicatum inset sugjecto)。第三组著作,即《论不可分辨者原则》(1696年)、《论万物的终极根源》(1697年)和《形而上学纲要》(约1697年),如上所述,主要阐释的是莱布尼茨形而上学的两项基本原则,即不可分辨者的同一性原则和充足理由原则。
[12] 二、莱布尼茨变革形而上学的宗旨与基本路径 莱布尼茨不仅是一位形而上学家,而且还是一位孜孜不倦的形而上学的变革者。因此,在所有的物体之中,必定能够找到不可分的实体,这些实体既不可能产生,也不可能消灭,它们具有某种与灵魂相类似的东西。
在他看来,早期莱布尼茨(即嘉伯所谓中年莱布尼茨)形而上学思想比他的后期莱布尼茨(即嘉伯所谓晚年莱布尼茨)形而上学思想更接近亚里士多德。一些事物退化到了它们原初的野蛮状态,另一些事物遭到了破坏和埋葬……其实,正是这样一种破坏和埋葬使我们获得了一些更好的东西,以至于我们在一个意义上是从这样一种失中获得益处的。
因为上帝是受他自己决定来永远做那最好的事。从上个世纪四十年代追随贺麟先生走上哲学道路后,[62]莱布尼茨的翻译和研究就一直是他的一项主要使命。
他写道:先生:因为我非常敬重您的判断力,我很高兴您在看了我对于自认为重要的而您看来奇怪的命题的解释之后,缓和了对我的责难。[46]1671年,莱布尼茨在《抽象运动论:基本原理》一文中,又进一步一字不差地重申了这项原则:如果没有理由,就不会有任何一件事物存在(Nihil est sine ratione)。因此,它是自行进入活动的,除障碍的排除外,根本无需任何帮助。[38] 莱布尼茨在撰写《形而上学谈》之前,就对他倾心追求的实在的和推理证明了的形而上学作过长期的努力。
所有这些内容在论实体的本性和交通,兼论灵魂和形体之间的联系的新系统这样一个副标题中一览无遗地展示出来了。桑靖宇于湖北大学政治教育系毕业后,1995年报考了段德智的硕士研究生,开始了他的莱布尼茨翻译和研究的学术生涯。
此外,将1698年设为莱布尼茨早期形而上学时间段的下限,也是一种相对的做法。我们知道,在反对原子论,主张物质(或广延)无限可分这一点上,笛卡尔与莱布尼茨并没有什么两样,[21]但他们由此出发却走向了两个迥然不同的方向:笛卡尔因此而根本放弃了对有广延的物体(物理学的点)的考察,沿着形而外学的路径,从人的理智出发完全走向了抽象的概念论(数学的点),而莱布尼茨则坚持对有广延的物体(物理学的点)进行深入考察,遵循形而中学的路径,最终引申出了个体实体(形而上学的点)概念,构建了颇具特色的实体(单子论)学说。
西方学者亚当斯(Robert Merrihew Adams)在谈到嘉伯的上述观点时,曾经不无公正地指出:我并不赞同嘉伯的解释,更确切地说,我认为出现在莱布尼茨思想中的亚里士多德的各种原理与他的单子主义的理论并不完全一致,这是无可否认的,但它们却构成了他的各种理论的一部分,在这一点上,从他的中年到他的晚年,并无任何重大的变化。毋庸讳言,在西方哲学界,对早期莱布尼茨形而上学思想与后期莱布尼茨思想的关系的理解和认识也并非铁板一块。